2009年5月25日 星期一
Monday Blue
「困擾以上,焦慮未達。」
是對我近日心境的描述。
在我苦惱之前,ㄧ個也許異想天開的事件,不自覺的進入我們的生活,好像突然有趣起來,像Jackson Pollock的畫,ㄧ筆下去,永遠預料不到它將會如何發展,畫面會變的如何呢?
突然想起ㄧ部無趣的電影,在無趣的設計課裡,討論的命題是「荒謬」,無趣的老師放著Otar Iosseliani的威尼斯早晨,憤怒的主角從無趣的法國鄉間逃離到以為是浪漫燦爛卻同樣無趣的威尼斯,大機器的小齒輪依舊是小齒輪,還是不停運轉,脫軌後仍要回到本來無趣的地方,卻是帶著微笑的。
荒謬人生荒謬的持續著。
「在回家的路上忽然高興起來,因為這個事件過於荒謬。」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左手只是輔助

最近,開始規律的打籃球。
剛開始工作那陣子,曾經也想每週至少一次去球場鬥牛三打三一番,但是欠缺球咖,約到的都是久沒運動的社會人士朋友,經常三兩下就被KO掉,本來想運動流汗兼抒解壓力的,結果ㄧ直輸只好變成在場下聊天吹風看人打球,反而更悶。
這陣子,也約了很多不同類型的球友,換了不少場地,現在希望能保持常常在污水廠的噴火球場上出現。有時候,站在籃底下,練習著小包敎我的投籃技巧,ㄧ球接著一球的,感覺很好,雖然我的右手肘還是經常抬的太高,但也有漸漸感覺到那種投球後,當球離開指尖時,手指只要是指著籃框時,就會有球進球網響亮清脆的"恰克"聲的神奇力量,指到哪進到哪。這時嘴角就會忍不住微笑。
上禮拜六,跟13去附近國中跑步,邊跑邊看著球場上的3對3,跑不到兩圈就忍不住找了個沒人的框,借顆球自顧自的投了起來,借我球的那個國高中少年(目測178cm?),邀我ㄧ對一鬥牛!? 不禁想起了當兵時,跟學長在苦悶的假日留守的下午時光,空無ㄧ人的球場上,兩人激烈的碰撞喘息(這句有點曖昧);所以我只好ㄧ邊回憶著學長當初教訓我的方法,也狠狠的教訓了這位少年,留下了2勝1負的戰績揚長而去。
左手只是輔助
我想這句有哲理的名言也可以放在設計上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Figure paintings IV
繼上一篇的Figure paintings已經有了半年之久,可想而知我是多麼努力的在工作上...喔不,是太混了!間隔那麼久才畫畫,真是太罪惡了。
這次遭到毒手的是我的三位高中好朋友、好麻吉,我想她們看到後應該會想殺了我吧。
阿祺,這張的顏色一開始下得太重,後來就很難蓋掉,造成有一層古怪的綠色在皮膚底下,另外我的素描又失手了,是的,眼睛的位置歪了,如果把上半臉跟下半臉分開來看的話,也還是挺不錯的...
喔,忘了說,她是菲律賓人。
阿ㄘㄨㄚ,這張算是三張內比較滿意的一張,而且還多畫了一隻小兔子,這次我嘗試用較乾的筆觸去刷,效果不錯,不過覺得有點太粗糙了,頭髮的部份有進步,有做岀光線跟立體感,但沒有層次。
她曾經去泰國做過變性手術。
丸子,是距今最近的作品,太久沒畫的結果就是手感消失了,連調色都顯得無聊,光亮面跟頭髮的部份出現很多死白,唯一成功的只有做出她肉肉的臉頰,這也是為什麼她叫丸子的原因。
總結是拿起畫筆的感覺比拿著滑鼠好太多了,但我拿著滑鼠的時間遠遠超過畫筆,這點是很難改變的,畢竟是工作需要阿。說著說著就懷念起以前學生的時候,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卻又不專心在畫畫的事上面,太奢侈了。
現在要努力把拿畫筆的時間加長,這樣勢必會犧牲掉很多休息的時間,但這是一定要作的事,不要再打混了!
這次遭到毒手的是我的三位高中好朋友、好麻吉,我想她們看到後應該會想殺了我吧。
阿祺,這張的顏色一開始下得太重,後來就很難蓋掉,造成有一層古怪的綠色在皮膚底下,另外我的素描又失手了,是的,眼睛的位置歪了,如果把上半臉跟下半臉分開來看的話,也還是挺不錯的...
喔,忘了說,她是菲律賓人。
阿ㄘㄨㄚ,這張算是三張內比較滿意的一張,而且還多畫了一隻小兔子,這次我嘗試用較乾的筆觸去刷,效果不錯,不過覺得有點太粗糙了,頭髮的部份有進步,有做岀光線跟立體感,但沒有層次。
她曾經去泰國做過變性手術。
丸子,是距今最近的作品,太久沒畫的結果就是手感消失了,連調色都顯得無聊,光亮面跟頭髮的部份出現很多死白,唯一成功的只有做出她肉肉的臉頰,這也是為什麼她叫丸子的原因。
總結是拿起畫筆的感覺比拿著滑鼠好太多了,但我拿著滑鼠的時間遠遠超過畫筆,這點是很難改變的,畢竟是工作需要阿。說著說著就懷念起以前學生的時候,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卻又不專心在畫畫的事上面,太奢侈了。
現在要努力把拿畫筆的時間加長,這樣勢必會犧牲掉很多休息的時間,但這是一定要作的事,不要再打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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