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Nov,Safranbolu,Turkey
旅程開始後,每晚皆因白日的長途跋涉、街道漫遊、荒野暴走的疲憊陷入深沈的睡眠中,奇怪的是,夢境依然忠實誠摯的不因為身體疲勞而夜夜上演,有的夢境灼灼逼人宛如現實再現,有的夢境輕鬆柔軟的舒適宜人,但是大部份演的是哪幾齣我已忘記,記得的都只剩下破碎的片段、零星的畫面,我得一一拾起,將旅程的夢境作為材料,重組起異地裡我所經歷過的某一生、某一個城市、某一個時代......
倫敦、紐約、伊斯坦堡......緩緩浮現。
棉堡、馬爾丁、葛雷梅......一一召喚。
旅程無法複製,夢境並非虛構。不管是旅程還是夢境的時光總是特別短促,一睜眼就過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