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Subterfuge
近來與妻沉醉在安排旅遊行程的計劃裡,兩人常在電腦桌前喃喃自語的說著模糊不清黏呼呼的話語,比如說「...馬爾丁...沙嗲...一晚45英鎊要死囉......這台筆電...牡蠣卡的使用...抵達時間為凌晨2點......行李...有波洛克的畫...19吋...........。」彷彿是一段漂流在時光中來回游盪的咒語,說者與聽者皆無意識的陷入如果凍包圍般的深層熟睡,直達到那些異國風味的夢境裡。
夢裡有一個怪頭魔術師,我認定他為大學同學Ann,現實中他的招牌兩撇鬍子不見了,站在一個怪奇詭蹫的場景裡,表演一段接著一段的奇妙魔術,妻大聲的拍手叫好(現實中沒看過她情緒那麼的欣喜激動),我也像個小朋友般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接著怪頭魔術師Ann一臉凝重的對著我們說「喏,魔術不是魔法或巫術,是一種理性的步驟與手段而已,記住,所有理性決定的事物都是不可逆轉的。」說著說著,唸了一段莫名奇妙的咒語,就把我單獨的轉移到了另一個時空中,我17歲的高中校園生活。
在那裡,我以26歲還算成熟的眼光看著這些行為舉動稍嫌幼稚的年輕小夥子們,心裡想著,這下好了,我把妹的手段一定比其他人高超多了,畢竟我心智年齡大了他們將近10歲阿,應該有把不完的制服美眉了吧,況且這時我又還沒結婚......然後又想,回家趕快叫父親在大安區內湖區多買一間房子,在股票市場抱住鴻海聯發科,以後就吃香喝辣並且一圓美國留學夢.........就在沉浸美夢時,突然想到,那這樣不就又要重新當兵一次,又一年!!
於是,我就在哀嘆重新數饅頭的激動情緒中醒過來,醒來時發現我的腳正掛在妻的大腿上,而她也正眉頭緊蹙的微微抽動著,是我壓痛她還是在做什麼夢呢?
原來一切還是一樣,不可逆轉。
迷濛裡,我偷輕了一下她的臉頰,夢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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