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Sketchs on the airplane Ⅱ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Nov 2010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Nov 2010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Nov 2010

這些素描其實不只是在飛機上畫的,還包括了在深夜的機場,旅人們四處蒐尋可以橫躺的長椅,很幸運的我們很早就去搶位,不至於太狼狽,而找不到的人就鋪張毯子隨意的躺在地上或依靠著牆壁,通常機場的地板都很冷的......

夜裡我醒來好幾次,一是擔心行李,再來就是睡不好,然後看看13,睡不了只好起來聽聽音樂隨手畫個兩筆,很特別的一個經驗。(但是不希望再有了......)

2010年12月11日 星期六

彷彿夢境

2010,Nov,Safranbolu,Turkey

旅程開始後,每晚皆因白日的長途跋涉、街道漫遊、荒野暴走的疲憊陷入深沈的睡眠中,奇怪的是,夢境依然忠實誠摯的不因為身體疲勞而夜夜上演,有的夢境灼灼逼人宛如現實再現,有的夢境輕鬆柔軟的舒適宜人,但是大部份演的是哪幾齣我已忘記,記得的都只剩下破碎的片段、零星的畫面,我得一一拾起,將旅程的夢境作為材料,重組起異地裡我所經歷過的某一生、某一個城市、某一個時代......

倫敦、紐約、伊斯坦堡......緩緩浮現。

棉堡、馬爾丁、葛雷梅......一一召喚。

旅程無法複製,夢境並非虛構。不管是旅程還是夢境的時光總是特別短促,一睜眼就過了。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Sketchs on the airplane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Oct 2010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Oct 2010

Ballpoint pen on paper,14.8*21 cm,Nov 2010

一趟旅行回來,總是能發現心裡有些東西可以丟棄,有些東西重新被拾起。

我想我一生永不能丟棄的就是這個吧。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這裡。那裡

2010,May,San Zhi,Taiwan

聽說這陣子陰雨綿綿,記憶中那裡總是潮濕的,水氣從空氣中逐漸滲透進入肺部,呼吸困難的咳一咳都會吐出黏呼濃稠的黑灰渣渣,早出晚歸的騎士們皆無可避免。

我想起泥沼,濕軟、陰暗。每踏起一步要移動時,腳便會完全凝固似地黏著的泥沼,拖著步伐非常辛苦勞累的走著,看不見前方後方,只有一片陰暗晦澀的泥沼無止境地延伸著。無法定位自身的位置,也沒有信心是否正往正確的方向前進,只是因為不能不往什麼地方去,只好一步一步拖著腳走著。

至少也走到了這裡。

回到了這裡。

我想我會記住,星期三的那天午後,帶著三明治散步到圖書館前,隨意的讓陽光坐著,看樹枝搖曳讓每一個細部都很清晰的呈現,無法聚焦的人聲鳥聲鐘聲,以及穿梭指尖的風。我剝下幾片麵包皮丟給小麻雀們,探頭探腦賊賊的靠近,勇敢一點的就飛過來啄走享用,輪不到的就站成一排斜眼偷喵我的動作,很逗趣。

很舒服的一個下午。

還有在一個風很強的早晨,一邊喝著手邊的奶茶一邊聽到一個長輩過世的消息, 非常震驚的,以至於無法說出什麼安慰的話,對她的兒子說出口,我真的嚇呆了,他看起來還是如往常一樣張大著嘴哈哈笑著說沒事。很多回憶一股惱的湧出,跟長輩相處過的那些短暫時光,我無法理解人生這麼的突然與無常,但這確實是真的。

『我們藉由生這件事同時培育著死。但那只不過是我們不得不學的真理的一部份而已。......不管你擁有什麼樣的真理都無法治癒失去所愛的哀傷。不管什麼樣的真理、什麼樣的誠實、什麼樣的堅強、什麼樣的溫柔,都無法治癒哀傷。我們只能走過那哀傷才能脫離哀傷,從其中學到些什麼,而所學到的這什麼,對於下一個預期不到的哀傷來臨時,仍然也毫不能派上用場。』----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這是一本哀傷的小說,我記得那故事最後,主角在車站的電話亭拿著聽筒,對另一端的女孩呼喚著,並在內心繼續探詢著自身的位置。

「我現在在哪裡呢?」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Sketch Book


素描本是新的。

總是努力想像著什麼,畫下什麼好讓那些奔騰的/繁複生長的/陰暗濕軟的,線條、植物、動物、魔物們乖乖停留在紙上。一個一個站好不要亂跑亂跳,讓我看清楚來。

只有畫出來,它們才得以存在。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斜陽。雪

2010,Feb,Hakodate,Japan

2010,Feb,Aomori,Japan

2010,Feb,Kushiro,Japan

2010,Feb,Kushiro,Japan

雨到早晨還繼續下著。和昨晚不同,是細細的有如銀針般的雨,輕聲的扎入灰撲撲的柏油路面。醒來的時候天才微微發藍,那是要出發那天的清晨,桃園。

如今又到了出發的時刻。

想起在日本突然下雪的那些瞬間,在人煙稀少的魚市場,或是站在十字路口等著紅燈,或是傍晚時分的巴士開過一旁就是日本海的險峻峭壁,斜陽把有雪的地方全都打亮了,彷彿世界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眼睛睜開著就很美好。有時候風吹著很冷,不經心地看著走在前頭的她,她拿起手沿著左耳撫順自己被風吹亂的長髮,慢動作特寫著。

心很容易就被融化了。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Subterfuge

Graphite on Bond ,21*29.7 cm,Oct 2010

近來與妻沉醉在安排旅遊行程的計劃裡,兩人常在電腦桌前喃喃自語的說著模糊不清黏呼呼的話語,比如說「...馬爾丁...沙嗲...一晚45英鎊要死囉......這台筆電...牡蠣卡的使用...抵達時間為凌晨2點......行李...有波洛克的畫...19吋...........。」彷彿是一段漂流在時光中來回游盪的咒語,說者與聽者皆無意識的陷入如果凍包圍般的深層熟睡,直達到那些異國風味的夢境裡。

夢裡有一個怪頭魔術師,我認定他為大學同學Ann,現實中他的招牌兩撇鬍子不見了,站在一個怪奇詭蹫的場景裡,表演一段接著一段的奇妙魔術,妻大聲的拍手叫好(現實中沒看過她情緒那麼的欣喜激動),我也像個小朋友般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接著怪頭魔術師Ann一臉凝重的對著我們說「喏,魔術不是魔法或巫術,是一種理性的步驟與手段而已,記住,所有理性決定的事物都是不可逆轉的。」說著說著,唸了一段莫名奇妙的咒語,就把我單獨的轉移到了另一個時空中,我17歲的高中校園生活。

在那裡,我以26歲還算成熟的眼光看著這些行為舉動稍嫌幼稚的年輕小夥子們,心裡想著,這下好了,我把妹的手段一定比其他人高超多了,畢竟我心智年齡大了他們將近10歲阿,應該有把不完的制服美眉了吧,況且這時我又還沒結婚......然後又想,回家趕快叫父親在大安區內湖區多買一間房子,在股票市場抱住鴻海聯發科,以後就吃香喝辣並且一圓美國留學夢.........就在沉浸美夢時,突然想到,那這樣不就又要重新當兵一次,又一年!!

於是,我就在哀嘆重新數饅頭的激動情緒中醒過來,醒來時發現我的腳正掛在妻的大腿上,而她也正眉頭緊蹙的微微抽動著,是我壓痛她還是在做什麼夢呢?

原來一切還是一樣,不可逆轉。

迷濛裡,我偷輕了一下她的臉頰,夢裡見。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轉轉

Tokyo Sanpo,Digital Drawing,Sep 2010

這次直接在電腦上畫出鉛筆素描的感覺,用了很多線條,似乎粗糙了點,當作練習繪圖筆的手感囉。

『轉轉』這部片還滿特別的,用公路電影的模式套入日本誇張的搞笑文化並帶點溫馨元素,結尾時還真令人捨不得就這樣結束呢。

多多散步有益身體健康、放鬆心情,靈感就是這麼來的喔!

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

葉問

Ip Man,Digital Drawing,Sep 2010

「為了生活,我可以忍! 但汙辱中國武術,就不行!」雖然民族主義的魅影崇崇,但依然看的熱血沸騰阿!

詠春流星拳~ 阿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搭阿!!!!!! 你,已經死了... (誤用)

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

傻笑森林

Graphite on Bond & Digital,21*29.7 cm,Sep 2010

『黃羅傑活在夢的第三層,充滿了紫色和綠色迷霧的傻笑森林,無憂無慮的世界裡。』這是一則關於電影「全面啟動」所做的趣味測驗,我也希望無憂無慮,但是一直傻笑似乎不太符合我的形象,拜託就免了。

你問我何時做夢? 我阿,每天晚上都有作夢喲,有的夢很短,有的夢很長,有的夢像空氣一樣醒來就忘,有的夢很美很有意境醒來就拚命回想,有的夢不小心讓我夢遺,有的夢讓我渾身不舒服,有的夢會讓我流眼淚,但是大多數的夢我一醒來就記不得了,但偶而也有一些殘留圍繞在心中無法消散的夢,比如說最近的那場夢,夢裡的場景是這樣的:

『又一個星期。(對著自己說然後嘆一口氣)

走進辦公室,坐下,打開電腦瀏覽今日新聞,一邊無意識的啃著剛買的火腿蛋,一邊無意識的吸吮早餐店總是過甜過膩的奶茶,冷氣機依然轟隆隆的運轉。

隔了一會,同事們陸續進門,身上穿著每日精心搭配的光鮮外著,但人人兩眼空洞,並蘊著濃烈化不開的黑眼圈,彷彿前晚正經歷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攻城大戰,攻的是時間不停的催促,凌晨一點兩點三點,而困在城內防守的是電腦電視音響前的勇士,心裡想著FB好友留言好好笑、看著綜藝節目主持人瘋狂撲向帥哥偶像哈哈大笑、聽著過氣但心有戚戚的一首情歌,假裝著長夜無盡,選擇性遺忘明日仍要上班的事實。

是的,上班,每天都要上班。(又在自言自語)

希臘神話裡,Sisyphus因為犯錯,他必須推著石頭上山,但推到了山頂,石頭又會滑落,他的一生就是與這顆石頭搏鬥,這是他的命運。(在這裡朦朧的出現了一個pixel小人在復古8位元圖像的電玩裡推著石頭跑上跑下)

不甘就此束縛卻無法掙脫,Sisyphus應該很恨這顆爛石頭賤石頭,此時電話鈴聲零零落落的在辦公室各個角落低嗚著,快速接起,熟練的對著空氣微笑,彷彿能讓對方看見一朵綻放的向日葵,說著:「您好,敝姓黃,很高興為您服務。』

似乎有點哀怨自憐的味道,但沒關係那只是夢一場,醒來後人生繼續。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給親愛的同事們 (終)

展挺,Digital Drawing,Aug 2010

威儀 & 威昇,Digital Drawing,Aug 2010

我們邊工作邊玩樂,邊嚴肅邊歡笑,邊抱怨邊做事,邊胖胖邊吉吉利利,只差沒有一邊打嗝一邊下巴長痣......我在說什麼馬鈴薯先生他都聽不懂,總之我無法得知自己眺望的遠方是什麼樣子,但我會想像。想像一個我不在的地方。

然後想念你們。但願你們那裏的未來一切都好!!

Bye~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給親愛的同事們 (二)

怡婷,Digital Drawing,Aug 2010

冠澕,Digital Drawing,Aug 2010

洛菁,Digital Drawing,Aug 2010

瑞瑜,Digital Drawing,Aug 2010

孟惠,Digital Drawing,Aug 2010

每天閉上眼,然後,醒來。

上班。

在這途中,我們都抱著各自的期待。然後,美麗的風景就在眼前。



再次感謝大家的照顧。

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給親愛的同事們 (一)

永吉,Digital Drawing,Aug 2010

養裕 & 奇達,Digital Drawing,Aug 2010

韋成,Digital Drawing,Aug 2010

「此地不再,一切都是此時此刻。」保羅‧維希留
(L’ici n’est plus, tout est maintenant----Paul Virilio)

我必須引用這段話,以記錄現在的狀況,重點字為「此時此刻」。時間像流水,未來我們會以什麼方式、心情來回憶此時此刻的種種,我不知道。

總之,謝謝大家的照顧。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Missing

Graphite on Bond & Digital,21*29.7 cm,Aug 2010

那時我還是個國中生吧。

記得在921地震發生不久後,地震的餘悸還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靈裡,我一天到晚總是幻想著餘震隨時可能發生,在一次午後痛苦的趴在課桌前午休時,看著隔壁桌的同學口水一滴一滴黏稠的從臉頰滑落到桌上,天花板上電風扇持續嗡嗡嗡的轉,我的眼皮也逐漸沉重,在我將睡未睡之際,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抽蓄了一下,我又神經質的以為地震又來了,接著就陷入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境。

夢裡頭的世界猶如地獄再現,山跟天空是顛倒過來的,土地也一大塊一大塊的崩開,裂縫如傑克與碗豆的巨大藤蔓般快速延伸,人們陷入歇斯底里的驚慌當中,仔細一看,那些人眼珠子裡沒有瞳孔,灰白且摻著血絲,面容扭曲著。就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女孩顫抖的躲在鋼筋外露的黑色建築物底下(像似當時我暗戀的對象),大雨混著灰塵瀰漫在空氣中,但那女孩彷彿被一種神祕且溫柔的白光輕巧地裹著,我們四目相對,不知道從哪來的聲音一直叫我去拯救她、去保護她,力量突然湧出,我有如超人附身的騰空飛了起來,力大無窮的把困著她的斷壁殘垣一塊塊的扔開拋開,然後輕輕抱起她,托著臉,緊盯著她的嘴唇,彷彿能聞到她呼吸的氣息,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該死的,鐘聲就響了!

但心中似乎放下重擔般紓了一口氣,畢竟對於慾望懵懂無知的青春少年,也難以在夢境中想像從未體驗過的接吻真實感覺。「那夢境的結局會是怎麼樣呢?」偷瞄一眼睡眼惺忪、臉上七橫八豎紅紅的印著衣服痕跡的暗戀對象,心裡又是竊喜又是罪惡的在腦海中想把結局完整的策劃一遍,當然,那之後的想像已是全然不同的風景了。

總是會有這樣的時刻,一些生活瑣碎的片斷樣貌,會在遠處不經意的某段時光中,突然被拾起,回憶。那些片段看似有點意義,但又講不透,想要為它重作一番註解分析,卻無從施力。講不透,不徹底。

想念的那些回憶說不清楚,錯過的那些回憶無處找尋,於是我又更醉心於蒐集那些不值得一提的幽微時刻,也許乏味,但似乎能從中獲得什麼力量。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A Guest plus Host is the Ghost.

Graphite on Bond & Digital,21*29.7 cm,Aug 2010

不請自來的是鬼。

那時候,還在我忙著談戀愛準備模擬考的青澀時光,我山上的家從初冬開始到隔年的春天,整座山總是沉浸在綿綿雨季之中。回家的路上,我騎著那搖晃破敗的Dio 50,迎著不斷穿刺撲面而來的雨水,偶而混著因車頭白熱燈光吸引前來尋死的白蛾飛蟻,拍打著車身。積水的路上,青蛙屍體翻著潔淨無垢的白肚浮載浮沉,更驚人的是,常有躲避不及的山中野狗被雨中視線不佳的快車輾斃,腸紅屎綠的掛在外頭,遠遠的見到一團靜止模糊的蜷曲物體,就已能猜到那景象,於是接近時只能心裡忐忑的慢慢划過(上坡路也騎不快),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偷瞄一眼,然後大喊一聲髒話,溜走。

回到家,開門,開燈,對著電視機嗑掉山下買的廣式叉燒飯,試圖麻痺一整天的考試疲勞轟炸,兩隻貓圍繞著腳打轉,跳上跳下的向我的便當伸手,討食的模樣很欠揍。

山中的風很冷,走去整片的落地窗前想把窗戶拉上,望向黑夜遠處,水氣很重,灰撲撲的薄霧裡,車子開著頭燈零零落落的閃過,雨水滴滴答答,就像現在的我,聽著租賃處窗外雨聲,一些關於山中房子的回憶,片段且閃爍著流過,有如鬼魅混在水氣縈繞蒸騰的幻夢中,滴滴答答。

後來我們搬離了那個山中的家。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預言

Graphite on Bond & Digital,21*29.7 cm,Jul 2010

後來我回想,那幾年的上班生活。像災難般地,因為身體持續性的情緒興奮與緊張,忙著準備婚娶與各式場合的協調溝通,以及處理工作上許多重大及瑣碎的事務,都令人處於一種耳聾目盲的彈性疲乏。並且,我還生了一場大病。

突然間,現在,我說的是現在,很奢侈的,擁有了許多空閒時光,一種久違又熟悉,帶著生澀感的悠哉生活,不為了什麼目的前往哪裡,漫畫店、咖啡廳、書局、籃球場、學校、超市、電影院,慢慢漫步其中,像走進時光屋,把兩顆原子濃縮擠壓至無限小後爆炸擴張成無限大的時間裡,隨我運用、把玩、蟄伏、沉澱......

一趟與妻的環球旅行中,巴西聖保羅、波利維亞鹽田、福克蘭群島呆頭企鵝、加州旅館、約旦死海、土耳其番紅花以及瑞士的山中小屋,我們感嘆世界的美麗,由衷的感謝命運,以及深深的感謝我最摯愛的朋友,保羅。

那組號碼是神奇的數字,卻讓我樂透了。






以上是一場後設的預言,如有巧合,必欣然接受。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派對

2006,Aug,Hannover,Deutschland

前幾天去參加了朋友的單身派對。

我結婚前沒有辦過單身派對,也不知道從何辦起,根據好萊塢電影及HBO影集的教導,這應該是要由一群貼心的朋友發起,邀請眾多身材火辣的性感寶貝,齊聚ㄧ堂歡樂拼酒、唱歌熱舞,然後讓主角接受一些帶點情色意味但能看不能玩的殘酷懲罰。很可惜的,從來沒有什麼「貼心」朋友的我 (人渣朋友倒是一堆),再也沒有機會體驗這種存在於想像中的美式歡樂饗宴,而成為我一生中不可違逆的懸念......

自此,我發誓,下次哪一個人渣朋友結婚時,我會很貼心且溫柔的想出很多驚人點子來招待主角們,畢竟我已經吃到無敵星星了,毫無後顧之憂!!






那場單身派對主角的下場呢?

據說他們已經決定遠走印度來遺忘派對上那令人雙頰發紅的窘樣、人們驚呼大笑的神情、挖剖內心私密後的痛楚.......

祝他們一路順風,幸福快樂。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活著

Graphite on Bond,21*29.7 cm,Jul 2010

從菲律賓回來後,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雖然說以前閑著沒事也會想東想西,想的不就盡是些對未來的期許或跟愛戀情慾有關的問題,尤其到了當兵時思考人生的機會更是多了很多,那時候在心裡提了很多的問題卻始終還沒有解答。但去過一趟回來後,發現困擾著我的不再只有圍繞自身的問題,而不斷浮現的問題則是,人們「活著」是為什麼?

這還真是個大哉問,也許我有成為哲學家的潛力。(誤)

以下這段是胡晴舫小姐在新書《我這一代人》寫下的。

「李維史陀在《憂鬱的熱帶》裡提到,在印度旅行,最困難的部分是你如何面對你自己的人性。當你必須被迫與貧窮臉對臉,那些無數乞求的手與眼睛、那些完全一點點自身尊嚴都不想留只為了服務你的「生物」,逼得你不得不審視思考所謂「人」的定義。......」

當然菲律賓的狀況並沒有像他形容的印度那麼糟糕,不過在幾次坐上當地人搭乘的吉普尼、人擠人的長途公車、或是走在巷弄街道上,總是有虎視眈眈的灼熱視線向我們射來,也許只是對外國人好奇或是我太過敏感,但心裡就是覺得危機四伏。更不用提乞求的手與眼睛向我們逼近時,我的確無法面對,只能不斷的升高心裡高牆來自我防衛。

往海邊的路上,我們坐在極速狂飆的公車裡,沿途翻越了山林,看著山野裡的聚落,草木搭的小棚為房屋、男人在路邊洗澡、孩子們光著身子跑跳、老人與狗動也不動的躺在陰翳裡......,這副光景可以是世外桃源,也能說成生活條件低落,我不禁想問,他們活著的方式快樂嗎?辛苦嗎?人活著是為了什麼?活著本身,就能算是一種目的嗎?

前陣子太陽超大,房間內的氣溫爆表,樂活變成了熱活,想省點冷氣費去故宮看了西藏文物特展,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展給了我另一種活著的展現。

那是信仰。

驚人細線與礦物顏料繪製而成的唐卡、八瓣蓮花曼荼羅、須彌山曼荼羅、法螺、造型各異其趣的木製金剛橛、法輪、酥油燈、嘎巴拉碗(高僧的頭蓋骨作成的法器)、雙身像、綠松石和寶石珍珠點綴在黃澄澄的鎏金上......這些文物藝術品數百年流傳下來仍舊亮眼精緻,那種細緻感令人很難想像,若要製作其中一件作品是要花費多少的時間與精力,也許是某人用他一生的力量去成就的,而這個某人單純的只想奉獻這個成就給予他的信仰,想到這點就令人感動,這是一種很大的力量驅使人們活著。很強大。

或許,生存的確是毫不容易的,能活著,能胡思亂想,能期待未來,是幸福的,我們都不應該抱怨。

2010年7月3日 星期六

鸚鵡人

Graphite on Bond & Digital,21*29.7 cm,Jun 2010

學習,是從模仿開始,模仿的要訣是不斷的重複。

現代人的生存也是如此,從模仿中學習,然後不斷重複,重複歡笑喜樂,重複哀傷痛苦,重複困境,重複逃離,逐漸的,每個人的生活都重複成一種可以不斷套用的公式。你的公式和我的公式相比,尋找相似的點,拼湊連結成高低起伏的線,然後看著對方幾乎一模一樣的人生線圖來安慰自己,原來我們都一樣,原來這就是人生。

鸚鵡會笑,並不代表它真的感到開心或是想到令人發噱的事件,牠只是從人的身上學得笑聲,然後無意義的表現出來。而人們會經歷求學、求職、結婚、買房、生子、退休,目標明確且理所當然的人生路徑,會不會也是從別人身上學得的一種通用公式,且毫無知覺的套用。

也許是有知覺的,有些殘餘力量仍在抵抗著,他說。

「我受夠了鸚鵡人的模仿人生。」

2010年6月29日 星期二

左岸咖啡館


一進咖啡館,他就忙著跟每個人打招呼。他先與第一桌的外國女人互吻臉頰,然後轉身和隔壁桌的的男人握手,嘿,大鬍子馬諦斯見到他就開心的笑歪了,旁邊坐著陰鬱先生莫迪里亞尼,在這寒喧一陣子,越過整間咖啡館,朝裡面那一桌的朋友大吼大叫,夏卡爾瞇著眼傻笑著、蘇帝恩正一臉哀怨的跟尤特里歐不知道在爭辯些什麼,畢卡索仍然窩在角落獨酌著一杯加了1/3砂糖的espresso,他坐下,架勢十足的點了一隻煙,吞吐,迷濛中陽光灑落,他們看起來格外優雅動人,金光閃耀。

這裡是左岸巷弄裡的一間小咖啡館,店名叫丁香還是波蔻柏我已經記不清楚,異鄉人們齊聚在這裡,穿越不同的時空光景,在名叫巴黎的城市裡尋找自由,實踐藝術與繪畫的理想。他們遠離家鄉帶著黏膩的鄉音
,充滿著回憶與夢想。他們沒有很多錢,只能一同分租在蒙馬特與蒙帕那斯的閣樓與小屋。他們也許態度悲觀,但那是求生存面對現實的一種疏解方式。他們日復一日地過著談論藝術、參加舞會以及與異性調情、浪蕩不羈的日子,有些人甚至會酗酒度日,不過在畫布上完全專注的創作,才是他們最後的寄託。

常玉也好,梵谷也罷,這些藝術大師們究竟在巴黎裡遇到了些什麼人、什麼事? 是浪漫還是荒繆?是狂喜還是絕望?

我想,巴黎和全世界所有的大都會一樣,都有屬於市井小民生活上的艱辛與說不完的歡喜與哀愁。水彩畫家
、女模水果攤老闆、單親媽媽、流浪漢、麵包店老闆、舞者、魚販、歷史學家、偷渡客、電視節目主持人、女大學生、移民者、偷渡客、女模、建築師,各個社會階層的人們真切實在的生活交織在這座名為巴黎的城市。

我好奇,並且無法阻止的期待著,踏上那塊土地親自體驗的那一刻。

我願意,帶上紙筆繪本,體驗巴黎異鄉人的生活情調。

坐在左岸咖啡館,請許我一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假期!


左岸旅遊計畫書提案如下

【左岸藝術香】探訪巴黎各個藝術景點,遇見30幅名畫,並用自己的畫筆重新創作及詮釋,延伸對名畫作的思考。

【左岸人文香】觀察巴黎人的生活模樣,寫下30篇詩、散文或故事,分享異鄉人的所見所聞。

【左岸咖啡香】以左岸各家咖啡館為主題,繪畫或攝影紀錄下喝咖啡當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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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左岸咖啡館「世界上最美好假期」的比賽,懇切需要大家惠賜一票,票選時間到7/13,

請到這裡投我一票: 按我

拜託拜託!

參加投票可以抽獎喔,獎品如下:

1. 發票惠賜一票,抽長榮航空台北巴黎來回機票、HP Photosmart 智慧觸控 8合1事務機和左岸限量手札一本
2. 寄回左岸咖啡產品封膜2枚抽台北-巴黎來回機票、RICOH數位相機GRDIII、MSi微星科技筆記型電腦 Wind U160、HP Photosmart Premium C309g 無線傳真觸控 10合1事務機、左岸限量手札。

也可以只用email信箱投票,每個Email一天可投一票 ,不用登錄發票。

祝大家中獎!

2010年6月26日 星期六

旅人的眼

2010,Jun,Moalboal Cebu,Phillippines

走路的時候,我得注意行道上破碎磚瓦造成的高低落差,經常要越過一灘灘污黑油膩的死水,大概是昨晚的間歇大雨造成的吧。馬路上車流繁雜,這裡的司機總愛把喇叭按的轟天震響,急忙又煩躁的,揮之不去;接著,我穿過一排低矮的水泥造民房,屋頂上簡陋的搭著鐵皮,門窗隨意的閂上鐵條,像是個籠子般,我小心翼翼的往裡頭一撇,陰影吞噬了外頭炙熱的陽光,搖曳的日光燈管忽明忽暗的映照著好奇又戒慎恐懼的曈孔,偷窺著。

空氣中時常瀰漫著刺鼻的廢氣味,裹在鬧哄哄的摩托車煙霧裡,有時候一群人圍著路邊的烤肉攤販嚷嚷吆喝著,或蹲或站,黝黑的皮膚在太陽下冒出了汗珠,酸味沾黏著油膩的烤肉香氣,五味雜成的氣味像鬼魅現身,混在心中流連不去。

我必須承認,旅途中我疑神疑鬼又脾氣暴躁,原因我把它歸咎在那些站在門口荷槍實彈的警衛、賣場前的行李盤查、帶著詭異笑容前來搭訕的當地人、瘦弱孩子伸手要錢的眼神、每趟計程車耗費心力的大聲議價......我沒有水土不服,但這趟旅程整體來說的確不符合我過高的期待,失望總是來自太多的期望。

那我期望些什麼?

「我想看到湛藍的天空,細白的沙灘,清新的空氣,純樸友善的人民,傳統文化及精緻的手工藝......」

事實是,世界不會只照著旅人的需求而打造,若有,恭喜你,你找到了一個天堂、一個夢想的桃花源;不然,一切也只是勉強拚湊打造出給觀光客的舒適世界,也許它會適度的給你一點刺激,餵養你的冒險慾望,但放心,那絕對是安全無虞的。

所以我反省,是不是太急著評斷?是不是接納新事物的心消失了?旅人的眼是否能容下不為旅人眼睛存在的城市,因為那才是他們真實的生活。

旅行的目的地不是地點,而是看待事物的新方式。謹記。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Graphite on Bond,29.7*21 cm,Jun 2010

大部分的時候,面對著世界,我們其實沒有什麼太多的話想說。但這個世界總要你來說些什麼,來表示你的思考、你的想法,一副很有意見的模樣,然而,往往我們只是腦中空白一片,無言以對。

曾聽說過一句話,「沉默是最好的語言。」意思究竟是?

1. 一個人有很多想法,但是因某種牽制、某種必須隱藏的情報,所以不得不選擇沉默。
2. 想法不是放在腦子的,是用來大聲廣播宣傳的,但實際上我沒有什麼想說的,所以沉默。
3. 我懶的鳥你。

對付不停聒噪不休的人們,我選3。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Jellyfish

Graphite on Bond and Digital,15*18 cm,May 2010

「我不認為一種美的典型沒有痛楚。」波特萊爾。

水母有毒,我們都知道。美麗的生物總是暗藏殺手的,一不留神就致人於死。

研究發現,水母在海裡遭遇危險即將被殺時,會立即大量排出體內的精子跟卵子,以便在海裡受精,延續生命。

聽起來很激情且戲劇化,在死亡的那一刻得到了高潮。

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

貓咪蟲

Graphite on Bond,29.7*21 cm,May 2010


約好在那一站要去救貓咪來放生

這棟大樓有兩座電梯,一台會直達頂樓。然後一次能接到兩隻貓咪,一大一小,它們會抓住一根根短短的不銹鋼,隨著齒輪轉動,繞到我們眼前。

任務又來了~我們不小心搭到另一座電梯,在大樓內繞了好大一圈! 速度很快是沒錯,不過它繞到大樓的另一邊才整個橫向衝到頂樓的電梯口,也未免太奇怪的設計。

因 為繞了一大圈所以沒趕上接貓咪的時間,一 看,已經有三隻卡在那邊!手伸長去撈可是抓不到牠, 牠因為害怕而掙扎不讓我抓,連頭都不轉過來縮在牆上。轉眼間,貓隻累積越來越多,中間一團大小貓的上面是一坨貓咪蟲....我小心翼翼地抓取那一坨貓咪 蟲,每一隻大概像中指的大小,好軟好軟,很怕捏碎了。

怎麼辦呢? 還是抓不完


→The note of Dreams X rogerspace

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Goldfish

Graphite on Bond,29.7*21 cm,May 2010

看與被看。

我們常透過一個框框看著世界,認識它,欣賞它,甚至記錄它。這個框框可能是一種私人偏見,更多時候,可能會是一個實際存在的物體,像是相機鏡頭、攝影機、電視、電腦螢幕或單純的只是副眼鏡。隔著這個框框,觀看者的位置往往相對是安全的 / 隱藏的 / 掌控大權的,看著震撼人心的畫作、殘暴血腥的新聞圖片或心生感觸的一場電影,會產生情緒反應,想哭想笑想行動想創造,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看者本身並無產生絲毫的質變。

如同隔著玻璃缸看著金魚游泳,你能欣賞牠奮力的擺動扭曲身體,卻不用分享牠的魚腥味。





我也想養金魚。真的。

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大肚男的夏天

2010,May,San Zhi,Taiwan

三個大肚男挺著大肚楠在海邊烈陽下看著比基尼喝著百威麒麟聽著Brit pop& Indie!

夏天!!

2010,May,San Zhi,Taiwan

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

關於 孤獨

2010,Feb,on the road,Japan

有時覺得孤獨難得。說的是孤獨不是寂寞,雖然我不常寂寞,但也無法感到孤獨。

在孤獨之前意味著有所拋棄,像是充滿氫氣的氣球想要飛,你得放手才行。你不得不承認,活著就是要懂得有所捨棄,不流行的雜誌、膝蓋處磨破的褲子、褪了色的衣服、過期一天的蛋糕、失去興頭的工作、不再熱衷的興趣,每天,你都在猶豫,要不要、該不該、想不想,就丟掉算了。更甚者,可能非要自私的對你所鍾愛的說不。

抉擇的困境每天上演。

榮格派的心理學家也許會說,「拋棄」,是一種「個人化」的過程,使人成為獨立自主的個體。孤獨,何嘗不是,在孤獨的狀態中,人們特別能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意志清醒,五官開展,能聽見體內血管收縮的聲音,能清楚的感受到空氣進出你的體內及心跳的頻率,就在這一刻,完全的意識到自己的過往與未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但同時,也明白這個世界就算少了一個你,依然會持續的運轉下去。於是,孤獨的時候特別適合創作與想像,想像著各種機運的降臨、充滿勇氣的冒險、毫無限制的成為想要的模樣,並消彌現實生活的受挫或達到自我實現。

而後得到平靜。

我相信,人們總會渴望著有這一個時刻。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一日京都



提到京都,本來我只知道金閣銀閣清水寺、織田信長之死、和服體驗、祇園...

現在多了一個,豆腐。

在這裡感謝H熊帶我們去吃道地的京都豆腐料理!! 梅の花
(所有的料理都是以豆腐製成的,連漢堡排裡也有豆腐!!還有,我對松茸飯還是念念不忘阿,好香。)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2010,Feb,Kyoto,Japan

一日的京都,我不敢說那感覺是如何驚天動地的美好,如何美麗的經驗,我也瞭解短短的一日遊並不能體驗到太多的京都風情,只能看到表面。但就只是剎那間的接觸,就讓我渴望起,未來人生中某年的某段時光,能有機會在那裡渡過。

跟妳。